听罢,秦朝宁和钱勤学、陆杰修面面相蹙,皆一脸不解。
平日里,甲班的这些学子们哪怕不是全部处得亲密,也会保持面上的融洽。要知道,过去一个月以来,大家可是从未有过口角的。
见状,秦朝宁他们便放轻了脚步,默不作声地朝自己的书案走去。
“李珣,你这又是何必呢。张兄的话任凭旁人听了,都能听出是无心之言。”
李珣甩开王冕的手,嗤笑一声,“王冕,倘使你不是出身官宦子弟,你敢明言你的天赋比之我如何?”
他环顾面前的几人,不耐烦地低头收拾自己的书案,没再搭理他们。
在他准备离开甲班前,他对这些人说道,“我李珣不过差的是出身,论天赋与勤勉,尔等皆不如我也。”
李珣的话一出,这些学子均鸦雀无声。
王冕和姜士秋尴尬地看了看,目光又看到了秦朝宁他们回来,心下不由得更是觉得丢人。
秦朝宁他们三人倒没过问,均安静地呆着。
他们都不是喜欢掺和别人的事的人。
而李珣经过他们时,忽地看了一眼秦朝宁,那目光流露出的情绪甚是斑驳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