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想到了盐边县的县令大人和主簿他们。
此刻,他隐隐有种感觉,县令大人他们这些年都只呆在盐边县这个旮旯角里,得不到升迁,大概率怕是和上缴朝廷的税收也有很大的关系。
譬如,他们一家子在盐边县多年了,对于临聿府城这般多的税收名目,是真的见都没见过。
所以,县令大人他们的政绩,定然不会太好。
换个角度,倘使临聿府城这样的大城池都尚且如此,那么它的下属十二个县里,除去盐边县这般甘于穷困安稳的小县城以外,会否存在着个中层层递增压迫百姓缴税的极端例子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里面不得不提及,宣朝的律法里,各县能根据自身的情况在税收条例里稍作修改。
这意味着,但凡有些许操作空间,其中就能被有心人玩出五花八门来。
文字的理解,可能人人都不一样,但是刚好踩着底线蹦跶的事,古往今来,均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