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与孙夫子对视一眼,皆是无言。
这闹剧,就这般收场了。
待离开了县衙后,孙夫子带着秦朝宁往东篱书院走回去。
路上,他才告诉秦朝宁,他昨日外出,去探访了盐边县里除华风书院以外的几所书院。
他上门的目的是“炫耀”自己押题一事,到处告诉那些书院,自己书院今年之所以取得县试案首,全因书院的学子们提前做过类似的考题。
闻言,秦朝宁眨了眨眼。
似乎懂了点什么。
不过,孙夫子自己倒没想过,那些闹事者就这般迫不及待,第二日便去申告举报了。
按照孙夫子本来的想法是,这事先放出来当个鱼饵,看看县里有什么动静。他才好判断究竟哪些人对于他们学院的学生不怀好意。
眼下今日这事,从末尾那几人相互攀咬泄露出来的信息,怕是还未完。
他眉间轻蹙,颇有些担忧地看着不过六岁的秦朝宁。
“朝宁,他们口中卢忠贤亦是华风书院的学子么?”孙夫子问他道,“你可曾记得此人长相?”
闻言,秦朝宁回忆了一下,应道,“他确实是华风书院的学子,学生记得他的长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