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案后方的县令抬头看向底下的双方。这时,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惊堂木在大堂案上拍了一下。
“升堂。”
他的话音一落,无论是那几名学子,亦或者是孙夫子与秦朝宁,皆沉默听令。
县令朝着底下的孙夫子与秦朝宁说明原委道,“这几名学子愿以自身考引,科举应试资格来提出申告,验明秦朝宁是否有真实才学,县试有无作弊。”
“孙夫子,秦朝宁,尔等可愿?”
闻言,孙夫子,秦朝宁:“……”
亲眼目睹的时候,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无奈下,孙夫子摸了摸秦朝宁的小脑袋,示意他上前应下此事。
秦朝宁有些许犹豫,不解地仰着脑袋看着孙夫子,脚下仍然站在原地。
孙夫子见此,心中甚是欣慰。
善良的孩子总归更招人疼。可是,善良也需要锋芒才能保住己身。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他给秦朝宁解释道。
孙夫子半蹲着,轻轻拍了拍秦朝宁的后背,“你今日不接茬,他们只会认为你怕了他们,更加笃定你就是舞弊了。后续,便是无止境的造谣,日日盯着你,找准机会便是没完没了的一次又一次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