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搬硬套毫无亮点。
府试的难度比之县试已难上许多。
而考过了县试与府试,也不过是个童生,算是正式踏入科举举试的门槛而已。
贾廉给秦朝宁提醒到,现下已是临近六月末,距离明年二月不过只有八个月。此等紧迫的时间里,对于仍身处启蒙班的他而言,来不及熟练写八股文、试帖诗、经纶、律赋、策论这些文体。
他是举试的过来人,他深知十年苦读才能一朝过关斩将的体验。
贾廉肯定地对秦朝宁说,他毫不怀疑秦朝宁的聪慧,他也相信他能把四书五经熟读背诵。
只是,这时间上太仓促,若是他能晚一年、两年下场,反而顺顺当当,顺势而为。
“拔苗助长不可为,莫因外物乱了心神,且沉重耐住性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贾廉罕见地苦口婆心道。
他对自己家中的那些旁系子弟都不见得如此耐心劝说。
“谢过廉叔提点,幺儿会好生想想。”秦朝宁回话道,微微抿了抿薄唇。
他能听出来好歹,对方句句在理。
看他们两人这般严肃的神情,柏虎挠了挠脸颊,插话道,“在科举一事,你听你廉叔的定没错。你廉叔若不是身子弱拖累了,当年就不是二甲进士,而是进士及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