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下觉得此子心思品质真是方正。
他对于梁梓稳与其往来,心下更是放心。
待双方签过契约后,秦朝宁冒昧地问正在喝茶的梁县丞,“大人,小的有书信一封,不知大人可有途径能把此信送至姜子钧卫指挥使手中?”
他突兀的一句话,让偏厅里的所有人都定住了似的,须臾后回过神来纷纷看向了他。
梁县丞再次打量秦朝宁,心中对他的好奇、疑惑、不解等情绪升起。
“你是有何事?你可知姜卫指挥使大人如今正浴血奋战于临聿府城,哪里来的空隙时间与你这小儿胡闹?”他面露不虞说道。
文官本就不欲与武官打交道,更何况非亲非戚之故,亦说不上多熟稔,哪里容得下竖子瞎闹。
梁县丞的脸色这般一变,钱掌柜与秦朝阳几乎立马腿软。幸好他们此时是坐着椅子上的,若不然,怕是已经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