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才转过身去。
这时,他看到自己房间里多出来了一套书桌,椅子,不由得微愣了一刹那。
这套桌椅,其实是秦石在收到盐边县军户营区那道临聿府城相关的诏令后,急急忙忙翻出自己早年存放的棺木板,点着油灯连夜打出来的。
不过,时间匆忙之下,桌椅他还没来得及打磨,眼下它们有些边边角角显得粗糙不平。
整套桌椅做得偏大,几乎是按照宣朝普通男子弱冠后的身量来打造的。
秦石当时做它的时候的想法是,此行一去不知何日归来,他希望这套桌椅能够见证幺子的成长,有它在家中陪伴幺子度过各个酷暑寒冬。
但是此时的秦朝宁对此并不知情,他只是疑惑家中何时给他添置了一套桌椅。
他拉开椅子爬上去坐好,从桌面的一沓纸张里抽出一张,摊开在桌面,随即提笔开始整理思绪。
局面已至如斯,他需想些法子做点什么,改变点什么,能做什么便做些什么。
外头的秦柳氏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幺子/幺弟关上房门。他们皆停下了手里的活,轻手轻脚地上前凑在一起。
“这可如何是好?”秦朝阳悄声问秦柳氏。
倘若爹在家,幺儿定不会这般反应了。唉……
秦朝阳与秦晚霞看着秦朝宁的房门如出一撤的眉间轻蹙。
作为子女们眼下依靠的秦柳氏,心乱如麻,双手在宽袖下绞着。她面上不显,语气稍温和地告诉儿女们道,“咱们且先把活做完,我稍后给幺儿送碗水,再看看他在做甚。”
听罢,秦朝阳与秦晚霞才各自去继续忙活。而秦柳氏,站在幼子门口看了一息,也才转身去淘米。
房间里的秦朝宁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好几页纸张。他写写改改,花了点时间才确定下来三条,他适用于目前营地里这境况与他们家的情况的。
他想好了后就爬下椅子,打开了房门朝外喊道,“娘,大哥、二姐、幺儿有事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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