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顷刻间就露出了璨烂笑容。
他当场拿出一张宣纸,抬笔沾了点墨,三两下就写了一份契约书出来,拉着梁梓稳和柳三郎三人签下了大名。
然后,他把契约书郑重地锁在了自己床头的木箱里。
梁梓稳、柳三郎看着他,摸不着头脑,但是有种后背凉凉的感觉。
不过,他们俩很快便把这事抛诸脑后。三人吃过糕点,一块去公厨吃哺食,看上去十分开心快乐。
在公厨里,秦朝宁带回来书院的菌菇酱获得了钱勤学、柳三郎、柳二郎、梁梓稳和柳三郎的一致好评。
除钱勤学和秦朝宁外的他们纷纷说下次休假定要去祥记买上一坛子带走。
吃过哺食后,柳三郎饱得打嗝,拔腿就想去洗漱睡觉。秦朝宁在西耳房门口这里,拉住了他。
“天色尚早,一道做学问”,秦朝宁对他说道。
他的神色太认真,以至于柳三郎莫名心虚:“幺儿……明,明日?”
事实上,他的反抗注定是无效的,最后还是不得不抱来了自己的纸张笔墨以及《唐诗三百首》,和梁梓稳一块做“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