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宁嗓子干涩,不由得咽了咽。
停顿一息,他站直乖乖,目光澄澈,语气淡然地应道,“二百二十六首。”
《千家诗》中的律诗和绝句,全书合计二百二十六首。这是……还要背吗。
听罢,孙夫子才稍稍面露满意之状。他抬手指着书桌,“你去默写其中一首诗让老夫瞧瞧看。”
这下,秦朝宁终于稍稍放松了。
他在秦柳氏和钱勤学关切的目光下,走到书桌前。由于个头不够高,他看了一眼众人,见他们没说什么,便自行搬来闲置的椅子爬了上去站着,才拿起夫子用过的那支毛笔,起手、点墨、挥写。
五指握笔法的架势倒是有模有样。
等他放下笔,孙夫子才走上前去查看。
秦朝宁写的是《三月晦日送春》,是一首传达惜春心情的七言绝句。现下临近清明,又一个春去夏始的循环,孙夫子对于他的选诗无甚可挑剔。只是,这孩童的字确实如他自己所言,有些不堪。
为了写字而写字,有形无态无风骨。
孙夫子:“……”
还……挺实诚。
他清了清嗓子,视线把藏书室的其余三人都看了看,才吩咐道,“秦朝宁明日便可来报到,需在启蒙班甲班进学半载,才转入举试班乙班。你们可有异议?”
“谢过夫子”,钱勤学应道。
“妾身谢过夫子”,秦柳氏心中的大石落地,轻蹙的眉间瞬间抚平。
“谢夫子”,秦朝宁也学着行了个礼。
孙夫子缓缓点了点头,“束脩,一两银子一年。明日你们送他来时,需自行带上薄被一件,换洗衣物两套,一旬的米粮三十斤,再把束脩交了,便可领牌子到舍号入住。”
“妾身记下”,秦柳氏立即应道。
这事敲定下来,孙夫子就让钱勤学带着他们离去,顺便给他们讲解一番在东篱书院需要注意的事项。
在秦朝宁走出藏书室前,孙夫子还交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