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关爱地摸了摸秦朝宁的脑袋说道,“后天我们一起去私塾。孙夫子对你的考较,你定能通过。”
秦朝宁:“?!”
他不理解。
秦朝宁侧过脑袋,主动提醒他,“勤学哥,幺儿是幼丁。”
军户才不需要不分酷暑寒冬,一年到头埋头苦读。现在的日子挺快乐的,他还能玩!
近日,只要他哥秦朝阳得了空,就会带着他出去漫山遍野地钻,许多野果子吃都吃不完。
钱勤学听罢,不认同地摇了摇头。他语重心长地给秦朝宁引导,读书使人明智、明理、明心,和户籍无关,让秦朝宁切莫因为自己是军户便看轻自己。他也无需担忧户籍的事,只要秦朝宁日后想举试,他这个兄长自然便会为他处理好。
这会的秦朝宁还不知道作为孙夫子的爱徒,钱勤学私下磨了夫子许多时日,再三说明他聪颖过人,才给他争取来的这场考较入学。
一是,宣朝的私塾普遍在正月后招新纳新,少有中间插人。二是,钱勤学帮他和孙夫子求的是,若是秦朝宁资质上佳,还望私塾的束脩酌情处理。
孙夫子的私塾对于天资过人的穷困学子,确实会酌情减些束脩,但是不轻易放宽这个名额。这么些年也就给钱勤学的师兄减免过。
看在自己教了多年,品性与学问都一清二楚的爱徒,孙夫子才口头允诺,若是考较过关再酌情考虑相关事宜,也存了心要帮爱徒看看是否被人蒙骗了。
过目不忘之人,万中无一,哪里就这般轻易被他质朴心善的爱徒碰上了呢。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哪怕英雄莫问出处,这天底下也没见过几个军户能翻身的。
宣朝律法有规定,所有世袭军户,只有官至二品才能脱离军籍。而那些做了义男的军户,又从何而来的为自己博出一条通天大道。
而秦朝宁对这些也同样一概不知,他在听完钱勤学的一番话后,沉默了一刹那,不忍拒绝这位兄长的善意,才说道,“幺儿回家请示父母,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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