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朝阳撇了撇嘴,“我真是个傻子,问你作甚,睡吧你。”
他转身面对着土坯墙,心倒是安宁了下来,不再浮躁。
没一会儿,秦朝阳就睡着了,还小声打着呼噜。
秦朝宁听着窗外的蛙声,思考了一会家里的事,兀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青蛙、禾花雀、螃蜞、小河虾……我朝都能吃。”
想好明天的哺食吃啥,他也一瞬便睡着了。
翌日,阖家按部就班识字,吃朝食,各自忙活。
秦朝宁今天没待在家,跟着秦朝阳去县里。因为毛笋秦朝阳一次背不完,秦晚霞拿了个稍小的箩筐装上剩下的也一并跟着去了。
他们三人还是第一次一块走去县里,均一副干劲满满的模样。
走出营地不久,秦晚霞就拿出巾帕包着的昨日挖的茅草根,递给秦朝宁,“幺儿你可以边走边吃,吃不完的给大哥。”
“嗯”,秦朝宁接过茅草根。
“若是今日返程得早,我带你们去摘胡颓子和刺泡”,秦朝阳顺手薅了幺弟的脑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