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背着箩筐，秦朝宁便跟在他身侧徒步回程。俩人的步速比往常稍慢了些。
从县里到半坡山这段路并不崎岖，再从半坡山绕回营地里就是费些腿脚功夫。秦朝阳一边走着，一边抒发心中的疑惑。
秦朝宁把现代用语和概念转换成宣朝的常用语，把通过免费引流达到广而告之，从而获客的方法掰开讲给他听。
至于是否每场营销都能获得正收益，涉及的内容又太多，例如成本控制，营销方式，业务闭环，结果落地等，他就没展开话题。
即便如此，秦朝阳也有种被打开了新世界的感觉。他不由得老气横秋地慨叹，“难怪世人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果真可以赚银子。”
秦朝宁哼哧哼哧地走着山路，没有反驳，而是尝试引导他，“哥，刚好爹要识字，不若你每日也随爹他和我一块识字？”
实际上，秦石压根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识字了。
秦朝阳听罢，有一丝迟疑，还有一丝退却。
没听到兄长的回应，秦朝宁也不着急。他忽地小跑起来，“要赶快回家吃夕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