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说道,“弄些毛笋,回来晒笋干,腌酸笋,做酱笋。”
“不仅朝食哺食多了个菜,蓄菜蓄得好能吃到年底呢。”
“娘,我明日有事”,秦朝阳停下了筷子。
这时,秦石拿着点亮的油灯走进了灶间,小小的空间瞬间明亮了许多。
他把油灯放四方桌边上,自行坐下。秦家其余几人借着暗黄的灯光,看清他的人后俱是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草甲可能被他扔了,他身上剩下沾了不少泥土的直身青衣,窄袖如破布裂开挂在手腕,脸上还有几块淤青。
“饭后收拾妥当了,咱们在天井纳凉一会,我再和你们细说。我身上无碍,快些吃饭吧”,他先发话,制止了他们几人的发问。
于是,一家子快速地扒起了饭。
秦柳氏面露担忧,也吃得比往日里快些。
等几人收拾完毕,搬上各自的小板凳,竹凳子在天井纳凉,秦石才给他们解释一番。
原来是新来的卫指挥使督查了一遍营地里的士卒,发现弊源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