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他对秦朝宁的同情,怜惜,爱莫能助等各种情感糅杂在一起,让这个十四岁少年的人生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
如果明知道前方无路可走,还要给对方希冀,实在残忍。
钱勤学羞愧得半垂下脑袋,朝钱掌柜说道,“孩儿知道了。”
而军户营区里
往日酉时前后,各家汉子便会归家的,今日快戌时了都不见他们的身影。
眼瞧着太阳要落山,天将黑未黑,各家走出好些人在小路上四处张望,向邻里打听消息。
秦柳氏带着三个子女也出来了。
家里的哺食都放凉了,秦石还不见人影,她有些焦急。
她一出来便有几个妇人围了上来,拉着她问她知不知道什么情况。
见状,秦朝阳立即抱起秦朝宁躲得远远的。秦晚霞也跟着他们身后离开这些左邻右舍的婶子们。
“妾身一介妇人,如何能得知军营里的事务。”她苦笑地婉拒她们的打听,反问她们道,“你们的当家可有提及些什么?”
“家里的死鬼就是个闷葫芦,屁都憋不出一个。哪里知道他们干嘛去了。”其中一个妇人叉着腰,气呼呼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