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
祥记的庖厨没有什么陈年污渍,只是物品摆放混乱,乍眼一看有种杂物房既视感。
钱掌柜此刻在土灶前烧火煮白粥,蒸木薯,神情专注。
“叔!”
秦朝宁响亮的叫声,把钱掌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木柴都“啪”一声掉地上了。
钱掌柜:“……”
今天也还是没适应有崽子这般活泼对他。
“有事?”他干巴巴地问秦朝宁,话毕又补充一句,“饿了?”
他自己儿子小时候只有饿了才会找他。
秦朝宁哪里知道钱掌柜的心路历程。他自己在柴火边抄起一张小木凳,就去土灶前挨着钱掌柜坐下。
被幼崽亲近得突如其来,钱掌柜有点紧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叔,昨天你的腌萝卜,腌杂菜真好吃。”
秦朝宁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起柴火递给钱掌柜。
虽然掌柜的炒菜,炖菜那些都不擅长,腌制东西倒是有一手。秦朝宁觉得,这大概就是上帝给关了一扇门,又给了半扇窗的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