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也没几个。
这样的馆子,难怪会找廉价半大少年凑数跑堂的伙计。
秦朝阳皱起了眉,站在门口没动。
问题来了,他倒是愿意干,但是它可以正常发放月钱吗。
被放下来了的秦朝宁仰着脑袋问他哥,“表哥塾友家的食肆是这家了?”
言外之意,他们是不是跑错了地呀。
真心话,他希望还有别家的。这家看上去都快倒闭了,他们哥俩会不会白忙活?不对,可能连活也没有。
“……县里就五六家食肆,是这家没错了。”秦朝阳打消他的幻想。
没等秦朝宁再发出疑问,秦朝阳拉着他的小手走进了食肆。
“请问,钱掌柜在吗”,秦朝阳进门后喊道。
闻声,从庖厨走出来了一位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
“找我何事?”他左手还拿着大铁勺,勺子油渍斑斑,不客气地问他们兄弟俩,“吃饭?”
“不……不是。”秦朝阳被对方盯着,声音弱了一丝。
秦朝宁察觉到他哥的紧张,应道,“我们是来应招跑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