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
陆错搁置好杯子后躺回了床上,余光瞥到时逾白抓紧被褥的手,手腕上有着圈刺目的红痕,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沉默地伸手覆在了时逾白带着凉意的手上。
时逾白注意到陆错的动作,没有抽回手而是任由人牵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渐大,仿佛在欢快地奏响催眠曲,一夜长眠。
翌日清晨,时逾白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他伸了个懒腰走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的不像话,怪不得昨天陆错做了这么多大补的菜还怕他吃不饱似的。他接了杯水又拿起牙刷开始刷牙,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是没睡饱后的倦意。
半梦半醒地走到工作台的面前,看着凌乱摊着各种东西的桌面,时逾白全当没看见,随手挪到了一边,端起窗边的小菜放在了桌面上,伸手拨了拨钩吻的叶片,他轻声道:“昨天打雷下雨怎么没见你害怕,嗯?”
钩吻小菜原本还左摇右摆着叶子和时逾白打招呼,此刻听见他的话后明显僵硬了两秒,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蹭人的手心。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能听得懂我说话还装不懂。”
时逾白有点好笑,脑海中又闪过昨天钩吻变粉的画面,他偏了偏头从抽屉里取出几条营养液浇在了钩吻的盆栽里,看着它开心地舒展枝叶,思绪渐渐飘远。
他甚至开始怀疑钩吻和陆错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可一个是人一个是植物还是剧毒,应该也不太可能吧。
半敞开的窗户外,早早就外出探风的系统毛球回来了。
“今天也起这么早啊?”它看到时逾白坐在工作台面前,有些焦急地飞过去,“快回去多睡会儿!昨天那件事把我吓死了,那个程角说话疯疯癫癫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经病。”
时逾白随手把空了的药剂瓶扔到了垃圾桶里,张嘴回答道:“程角和克海科技肯定有很密切的关系,我在他昨天用的雨伞上看到了和那天跟踪我们的人身上一样的标记。”
“不是宿主你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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