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喘息着从对方的尾椎骨一路抚摸至长着翅翼的肩胛:“嗯,我也是,我想看着你。”
阮夫南绷紧脚尖,咬住靠垫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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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
雌虫银色的翅翼开始波浪般的舞动,像大海上迎着月光行驶的船帆。
阮夫南知道,风浪会拍打甲板和沙滩,也会让海底的朱红色珊瑚愈发闪耀动人。
人类永远是好奇心最强的动物,会围着红珊瑚抚摸赞叹,试图将之打磨成最美的形状,然后永远放在手心里把玩。
利厄斯痴迷的舔吻着雌虫的虫纹和翅翼缝隙,那里溢满了酸甜的苹果香气,太诱人了。
阮夫南表情迷醉,他的翅翼越来越大,当翅翼长到能同时包裹两人的面积时,银色的翅面又开始卷曲,直至将利厄斯和雌虫完全包在一起,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茧。
翅翼脱落了。
利厄斯仰起头,把汗湿的黑发捋至脑后,露出硬挺的眉骨和紧绷迷乱的眉眼。
汗滴划过他的下颚流向喉结,在即将坠落时被阮夫南用指腹接住,然后放在嘴里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