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的信息素……
同事们说他可以跟虫崽坐一桌。
反而利厄斯的信息素是他闻过最好闻的气味儿, 淡然悠远, 令他闻着就觉得心安。
利厄斯听完就笑:“我不是虫崽也喜欢你的信息素,所以他们说的是错的。”
阮夫南小声说:“也可能是你跟虫崽口味一样。”
利厄斯:“……”
谁爱吃糖谁跟虫崽口味一样。
阮夫南偷笑, 他摸了摸利厄斯锁骨上的绷带问:“这里怎么了?丧尸伤的?”
这块包扎有点突兀, 跟其他伤口不在一个攻击路径上,阮夫南觉得有点奇怪。
利厄斯闭着眼睛“唔”了一声:“你咬的。”
“我咬的?”阮夫南惊诧。
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记得。
利厄斯把绷带撕开给他看:“你昏迷的时候有点奇怪,像是异变前兆又好像不是, 对血液有渴望……”
alpha弯起唇角轻笑:“不过挺可爱的。”
像找食儿的小动物。
锁骨处的伤口红肿泛青,几乎都是犬齿啃出来的血洞,阮夫南心疼地摸摸:“你对可爱的定义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