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在侧的侍者们惊叫一声然后迅速捂嘴,靠墙而立抖如糠筛。
九雄子的面色同样不好看,他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这是做什么?”
莱斯顿笑笑:“不做什么,只是有些话我不想听,但又懒得劝,这是能让虫闭嘴的最快方法,要么现在闭嘴要么永远闭嘴,总得选一个吧?”
原身雌父因为精神海疾病的关系被有些虫背地里称为精神病。
这点恰好跟莱斯顿的前世很像,他母亲也是这样一个“精神病”,所以他最听不得这几个字。
七雄子咬牙:“雄父不允许我们屠戮手足,你敢开枪打我?”
莱斯顿“哦”了一声:“开枪打你就是屠戮你了?我就算把你的手脚全崩掉,半年之后你照样能坐在这里吃饭,到时候也不会再来揪我领子了,不是挺好的么?”
“真是个疯子……”九雄子低喃。
七雄子怒极而笑:“好啊,那你开枪啊,我倒是想看你敢不敢,是不是真跟你那个雌父——”
砰!
灼热的子弹擦着七雄子的耳朵射进墙面,侍者们吓得捂住耳朵,所有虫都从房间里出来偷看情况,却鲜少有虫敢发出声音。
七雄子的嘲讽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渐渐消失。
雄虫哪有真会用枪的……
他还以为这是个样子货。
莱斯顿把呆立的七雄子按回座位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太烦的话我不介意亲手送你和你雌父团聚。”
他说完就走。
客厅里的侍者哆哆嗦嗦地给他披外套:“五,五雄子,您不留下过夜吗?”
莱斯顿笑着摇头:“不了,那只躲在我房间里的雌虫为了偷看我门缝开的太大了,我害怕。”
侍者笑得比哭还难看。
您还有害怕的东西呢?
布朗家主站在二楼的栏杆那里摇头:“脾气真臭,比他雌父还臭,生个虫崽而已,又不是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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