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极了,天知道他从十岁开始每天都在干亏心事,这只奇怪的雄虫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亏心事一箩筐的理事阁下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他向一只提线木偶一样缓慢地站了起来,然后顶着满头鲜血慢慢走出休息室的大门。
“天呐理事阁下您的头是怎么了!”
“虫神!信息素!理事阁下满身都是信息素!”
“该死!雌虫快后退!”
“理事阁下是不是傻了?”
没有虫敢碰卢西恩,他们只能不断的拨打急救电话,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卢西恩就走到了默里身处的演奏台上。
他捡起地上的麦克风,在所有宴会虫震惊无比的眼神中坦白:“我从十岁开始,就不是个东西……”
刚到现场的媒体虫们目瞪口呆,一只跟了全程的主编虫瞬间掏出自己的通讯器,他边点星网app边道:“真是见了鬼了,从十岁开始说,这要是录像得占多少内存……你们看我干什么?开直播啊。”
就这样,卢西恩跟默里像两个正在pk的主播虫一样,各自占据了演奏台的左右两侧。
卢西恩的政敌虫在台下听得津津有味,卢西恩的下属虫趁乱挡脸赶紧溜走,卢西恩的守卫虫和侍者虫已经被三个听八卦的魔头全部弄晕并堆成了小山。
五大帝国所有虫民连夜上线吃瓜并忍不住感叹,倒是给理事阁下倒点蜂蜜水润润嗓子啊,别等会儿说不到十三岁嗓子就哑了。
休息室里,赫尔托着卡特的后背和腿弯抱起雌虫,像怕吓到他一样轻声问:“腿疼吗?我们去医院?”
“疼……”卡特用柔软的额发贴蹭赫尔的下巴:“但是我不想去医院,他只打了一下,伤口明天就好了。”
军雌的恢复力很强,尤其是卡特这种s级军雌,这正是大多数雄虫喜欢虐待他们的原因。
赫尔皱起眉头:“这怎么行,要上药。”
他抱着雌虫往外走,步伐急促。
在赫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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