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更别想有什么头绪了。
他真正的计划是用魔法来处理这颗炸弹,所以他必须远离虫质飞船,否则几百双眼睛看着他,他要想挨个让虫质忘记这件事可不容易。
到时候累的不是他,而是卡特。
赫尔忍不住弯起唇角,他早就想榨干他的小雌虫了,只可惜还不是时候。
魔族还是很有仪式感的,美好的初次会是他们永生难以忘怀的记忆。
或许应该有带着露珠的鲜花和酸甜的浆果酒,如果能找个奢华漂亮的大床就更好了,那样才比较符合他的品味。
上半身被扒干净只剩一件炸弹衣的雄虫理事懂得瑟瑟发抖,在昏迷的时候都忍不住打哆嗦。
赫尔面色不耐地啧了一声:“这东西还真是扒得死紧,严丝合缝的,连个缩胳膊的缝隙都没有。”
“看来你只能认倒霉了。”赫尔拍了拍雄虫理事苍白英俊的脸:“有点疼,阁下忍一忍。”
时间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