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咳咳……耍我。”白翰野眯着眼睛笑:“你拿到我的道体后,立刻就会跑……根本不会救他。”
心魔阴沉着脸不说话。
白翰野没猜错,心魔怎么可能为了救那只雌虫跟这么多怪物为敌呢,更何况这些怪物都堵在它的退路上。
白翰野的命,才是它的过路通牒。
裂隙之上,正在猛砸舱门的洛克菲里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白翰野。
“白翰野……”
雌虫嗓子发抖,他强撑着力气爬在操作台上,想用手去擦遍布灰尘的外视窗。可惜他的两只手因为重击舱门满是血痕,摸到哪里哪里都是鲜血。
洛克菲里抖着指尖把外套脱下来,用干净的内侧一遍又一遍的使劲儿蹭外视窗。
战斗甲已经失灵了,窗外的鲜血和灰尘他怎么擦都擦不掉,他只能看见一个雾蒙蒙的白色影子,被巨大黑影压在地上的白色影子。
看不清楚……看不清楚……
无论怎做都看不清楚,洛克菲里开始掉眼泪,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咬住颤抖的下唇继续砸舱门,狭小规整的驾驶室内被他砸的七零八落,他懒得去想自己的下场,他只想再看一眼白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