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满身是血的军雌,正在一群军医虫跟护士虫的压制下疯狂挣扎,那激烈的动作几乎是每一下都带着绝境求生的狠意。
其中一只军雌几乎是哀求着大喊:“拜托了,请多给我注射三支止痛剂吧!不!一支!一支也行!求求您了!”
他身边的军医虫惊慌失措:“我……不是我不想给你打,你只是一只a级雌虫,在不间隔三十分钟的情况下我不能继续给您注射止痛剂,您再等等吧,等三十分钟一到,我就立刻给你注射,只要再等……”
“啊啊啊啊——!”哀求中的军雌痛呼不止,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汩汩而出的鲜血浸染的满床都是。
洛克菲里面色震惊:“这是怎么回事!a级军雌不是能一次性注射十支止痛剂吗?他怎么会痛成这样?”
涕泗横流的军医虫正按着这名军雌的胳膊,他近乎崩溃的大喊:“将军,我已经注射了十支了,而且是在符合规范程序的情况下每隔三十分钟注射十支!我加起来已经给他注射了二十支了!现在才凌晨五点!二十四小时之内是不能注射超过三十支的啊将军!”
注射了二十支止痛剂的军雌仍然痛得打滚,另外一只军雌则早已痛成了浑浑噩噩不醒虫事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