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听懂了……就是挺明显的。
略有些不痛快的白泽上神坐起身,掐着雌虫的腰翻了个面。
还没说完的洛克菲里迷惑回头:“你……干什么?”
白翰野面无表情、咬紧牙关:“干.你。”
干……
洛克菲里的脸红极了,酒红色的眼睛里浸着一汪水,他感觉自己几乎是立刻就烧起来了:“你……你不是不着急标记我么?”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白翰野心说是啊,他本来是不着急,但他现在改主意了。
他之前担心自己恶兽发.情容易控制不住,怕雌虫觉得难以承受或者被吓到,因此他虽说去找阿尔瓦学了些东西,却并未打算立刻就用。
但直到刚才,他突然觉得有些刻板印象可能需要一些翻天覆地的表现,才能让对方彻头彻尾的改观。
思及此处,白翰野笑着点了点雌虫洇湿的裤子:“我改主意……不好吗?”
洛克菲里红着脸不说话,只是塌着腰往后蹭。
白翰野倒吸一口冷气,在对方腰上拍了一下。雌虫忍不住打颤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