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原本想说出来的食物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她点了点戚润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你这小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
“当然不是这些,不要忽然将话题拉到瑟瑟上面,好不好?”
戚润挽着时厌的胳膊,撒娇道:“不嘛不嘛,我们合情合理又合法的,为什么不可以多提多行动?”
听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时厌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带歪,连忙拉回来,说:“这事做多了伤身。”
两人并肩走着,身后的影子被拉长,看着就很是幸福。
戚润还是不死心,尝试劝说时厌加入自己,说:“上回做完也没有发生什么,再多来几次习惯就好了,好不好~”
时厌坚定得好像入了党,说:“不行就是不行。”
戚润:“哼,我就不信你到时候真的能忍住!等着瞧吧,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时厌:“......”
——景苑。
夜晚很快就来临,在看到新闻上播报昏迷的人全都醒了过来,身体也没有大碍后,时厌她们也算是放心了,安静地吃着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