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时凡醒了,说是要见我。润娘,你说他是不是记得一些什么事情?”
戚润想了想,说:“很有可能,他做怅鬼的时候,应该还是有点意识的。现在副本崩塌,他的意识也应该也都回来了。”
时厌盯着手机上吴医生的号码,看了许久,“你觉得我要不要过去看他?”
“去吧,把话谈清楚了。”戚润抱着时厌,汲取时厌身上的温度。
时厌想到离世的时母,说:“嗯,是该谈清楚了。”
——医院。
时厌和戚润来到医院,在时凡病房门口停留了好一会儿,时厌才推门进去。时凡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转到了普通的病房当中。
时厌进去的时候,看到时凡正啃着护工削的苹果,看到她来,时凡有些局促的擦了擦手,乖巧道:“姐姐。”
时厌看到时凡这个样子,有些不习惯,她表情不变,坐在凳子上,语气平淡的问:“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起来之前做的事儿了。”时凡垂下脑袋,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这样的,对不起......”
“在副本里面的事情,你也想起来了?”时厌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