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漫不经心道:“就凭我可以一口吃掉你,而且骨头都不用吐的那种。”
路泽:“我觉得洗碗好极了,我以后愿意天天洗碗,洗碗真棒。”
时厌:“……”
左倩:“……6。”
吃完晚饭后,几人聚在一起讲了一会话,然后就各回各房了,戚润则是趁着月光正好,出门散月光了。
散好月光,吸收了不少阴气后戚润打道回家,却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走进一看,发现是时厌在喝酒。
戚润飘过去,“阿厌,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时厌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红酒,靠着橱柜说:“戚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问我名字那会儿。”
戚润也学着她的样子,靠在了对面,说:“记得啊,我当时还夸你名字好听呢,你当时那个错愕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时厌微微低头,嘴角也带了一丝笑说:“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夸我名字好听,虽然你并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