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跳，左倩砸吧了嘴，戚润语出惊人:
“居然是对男生提的，我们之前还以为是对那个女生提的呢。男男也可以吗？”
时厌:“……”
左倩:“……”
周良:“……”
尹卉飞:“……不止男男可以，女女也可以，男女也可以。现在都什么社会了。”
戚润陷入了沉思良久没有再说话。时厌连忙转移话题:
“再加上我们之前所得的信息，那现在只要再清楚侨宜晨被抓住的把柄，和头颅去向就ok了。”
“对于头颅去向，我们昨晚讨论了一下，大致位置已了解。现在就差那个把柄了。”
左倩提问:“尹卉飞，你之前的回复是可以看到他们的人影吗？”
尹卉飞:“是，但人脸看不太清楚。怎么了？”
左倩:“那你还记得那个女生是长发还是短发？”
尹卉飞:“短发。”
左倩又向戚润确认一个问题:“你们鬼怪死后，指甲，头发那些会不会也随着时间长。”
戚润剃了剃指甲，说:“一般是不会的，但若是怨气足够大，是会跟着一起生长。而且死后就会一直保持着这样，人身倒是可以变化，但鬼魂状态下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