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湖:“说来听听。”
“诚宜帝病危,据说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水汜道:“现在就只有一个年幼的皇子,是唯一的储君之选,而且还是养在梁太后宫里的,如此说来,大魏天下姓曹还是梁,就说不准了”
许卿湖笑道:“眼下诚宜帝健在,大魏的天下,当家人当然姓曹,要改姓儿的话,秦王怕是坐不住了吧。”
“秦王自然不会看着大魏江山被外人掌控在手里,只是现在汴东梁氏的势力在竟京盘根错节,还有丞相一党的扶持,”水汜摇摇头,叹了口气,道:“秦王再坐不住,也是独木难支。”
“竟京的事离尹安太远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在尹安扎个根,”许卿湖道:“你去招一批守备军,别太招摇。”
“守备军?”水汜道:“这事儿如果闹到太守那儿,很有可能被上报到竟京皇帝手里去。”
“哎,文台啊,我不是说了吗?别太招摇,”许卿湖偏着身子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笑道:“寒冬腊月的天儿,家家都想过个好年,尹安的狼这么猖獗,这年怕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