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庆云很是诧异。
“哥哥,您为了离开,可以说舍弃了一切。如今为何又打算重新回去?”
郝瑾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路走来,庆云始终陪着他。他做任何决定,庆云都支持。所以,他最对不起的便是庆云。
“哥, 你……”庆云一时难以接受,“哥, 我自认为对你了解颇深。你真的不适合朝堂,以后万一后悔, 可再没有离开的机会了。这是一场豪赌。”
“我又何尝不知晓呢?我想了一夜……我想,我没法坦然地离开……刘子骏也不会放我离开。与其你我二人皆困于此, 不如放你一个人自由。”
刘子骏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而自己显然也不能放下这段感情。
郝瑾瑜不是个一直能忍受纠缠的人,与其不上不下,反复纠缠,以至于辗转难眠,不知前路何方,不如下定决断。
刘子骏追到此处,本想着好好哄哄媳妇,听到郝瑾瑜的话,心情瞬间低落,又怒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