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桥头自然直”的人生信条, 没有过不去的槛,也不会有离不开的人,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歌舞表演是极美的,婀娜多姿的舞者,翩若惊鸿的舞姿,郝瑾瑜坐在高处,吃着点心,看得开心。
宴会过半,刘子骏起身离场,所有人都恭敬地弓腰行礼,直到看不见的皇帝的衣角,才一一坐下,开始或拘谨或谄媚地拉拢应酬。
暗卫出现,对郝瑾瑜道:“大人,陛下请您到寝宫。”
郝瑾瑜“嗯”了一声,缓缓起身。
刘子骏这刚开荤的毛小子,邀他到皇宫,必然不可能只为了看歌舞那么简单。
寝殿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郝瑾瑜有些迟疑地推门步入。
两盏灯火在殿中燃起,刘子骏半裸着上身,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乌发随意地用玉簪挽起,不羁又充满了野性的美。
裤腿挽起,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腿,赤脚跺地,手拿长剑,跳起剑舞。
他的身姿矫健有力,舞步轻盈而又饱含力度,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自由地飞舞。
郝瑾瑜看得直愣愣,刘子骏仿佛古代武神复生,展示自己不可战胜的强悍和肆意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