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眼泪汪汪,愤愤瞪他。
“你说我是狗,我自然要咬一咬人。”刘子骏龇了龇牙,一副无赖模样。
“我出宫,目标太大。但你是个死人啊,没人知晓你,多进宫陪陪朕吧。爱侣岂能总是两地分居。”
刘子骏是个既要又要的性格,必然没法忍受郝瑾瑜长久的不在眼前。
“我可不会答应。”郝瑾瑜严词拒绝。
“陛下,该吃药了。”束才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郝瑾瑜没有半分惊讶,十分自然地把药碗送到了郝瑾瑜的面前,不忘说道,“陛下受伤昏迷,多亏郝大人以嘴渡之,陛下才能好得这么快。”
说罢,兔子撒欢似的窜没了人影,跑得贼快。
“原来还有这种事,朕竟然不知道。”
刘子骏眼里闪过揶揄的笑意,“不如请郝大人再……”
“住嘴。”
郝瑾瑜端起药碗,推到刘子骏手里:“喝药喝药,早些想起来。到时候,回忆起如今的德性,非羞死你自己。”
刘子骏无所谓地耸肩,将药一饮而尽,又捏起桂花糕放入口中,冲淡药的苦涩。
“我的生活便如同这碗药,苦得很。你便是这块桂花糕……”刘子骏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喝药不能没有桂花糕,就如同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这是什么糟糕的比喻。郝瑾瑜对于文化水平堪忧的乞丐帝王表示担忧。
郝瑾瑜用了帝王的寝殿浴室,洗澡那叫一个舒舒服服,不知比木桶好用多少倍。
他擦着头发,浑身带着湿漉漉的潮气,亵衣半贴合在身上,不胖不瘦,显出健康的身材。
身为男人,穿越古代最为难的便是擦头发和束发了,有时候真是无从下手。
“你头发才半干,直接睡下容易头疼。”
刘子骏拿了毛巾,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帮他擦干头发,一缕一缕青丝在他的手心略过,刘子骏好似乘着一艘小船荡漾在河中心,有几分舒爽,又有一丝眩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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