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半死不活呢。暗卫,你想要,你重新拿回去啊。”
“老子不要!我才不傻呢,真要一直把持暗卫,那你牢里的山珍海味还不全都下了毒,死不得不能再死了。”郝瑾瑜冷笑连连,“说破了天,皇位比我更重要。只要我大权在手一天,你就会想法设法弄死我。”
“我从未想过杀你。”刘子骏张了张嘴,气势弱了下来,“我是皇帝,我需要权力在手。如果不是皇帝,那我也不再是我。”
“你说的对。如果我妥协了,留在皇宫,那么我也不再是我。”郝瑾瑜回道,“我们都无法放弃自己,所以就放过彼此吧。”
两人对视,刘子骏从郝瑾瑜眼里看到坚定,像高山,像大海,绝不会被动摇。
“哥——饺子好了吗?”庆云从房间出来,抱着蒜臼。
僵持的两人听到声响,一人蹲下假装烧火,一人握起勺子,假装翻滚饺子。
“艹!我饺子煮烂了!”郝瑾瑜一声惊呼。
得——白剥了半个时辰的蒜,捣了半个时辰的蒜。庆云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