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滚开,忘恩背义的小人。”
庆云惊诧一瞬,怒红了眼:“你才小人,你才是不知廉耻的小人!”
“好了。”郝瑾瑜脸色煞白,略带虚弱地制止道,“庆云莫要吵了。”
庆雾的话犹如一把钢刀插在郝瑾瑜的心里,庆雾哪是在说庆云,分明是在说自己。庆雾为他鞠躬尽瘁,干着最危险的密探活计,自己却和皇帝搞起暧昧。甚至……甚至在不久的将来,他打算找时机,舍弃所有的暗卫,脱离郝瑾瑜辛苦打下的江山,追寻自由。
他就是背弃忘义的小人啊。
但郝瑾瑜却仍旧打算舍弃他们。原身拥权掌贵的世界不是他想要的,原身死了,他没办法代替原身的野心活下去。
他始终是现代的郝瑾瑜,而不是古代的九千岁!
庆雾离去后,庆云委屈地憋起嘴:“大人,从小到大,您总是向着庆雾,明明奴才才是日夜侍奉在您身边的人。”
不就是比庆雾晚来几年嘛,他论武功论忠诚哪里比不过庆雾。更何况庆雾还时常趁着主子熟睡,摸主子的脸。庆雾才是狼心狗肺、背信弃义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