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麻利地吃完鸡豆花,把空碗翻给对方看,不想再听某人的胡言乱语。
刘子骏站起身,抹掉他嘴角残留的白色豆花,用指肚捻了捻,暗想——豆花没有瑾瑜的脸颊滑嫩。
这一举动,惊得郝瑾瑜僵硬在原地。
刘子骏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干净指尖的豆花残渣,温声说道:“孤见先生略有憔悴,放几天假在府内休息。”
就在郝瑾瑜慢慢缓过神,眼露期待时,刘子骏嘴唇微启:“两日。两日后,请先生返宫。”
“还有没有天理?洒家做了五日牢,最起码也得给五天假。”
黑心资本家的本色一点儿也没变。
刘子骏笑道:“孤处理朝政的时间尚短,朝政又杂乱,急需先生辅助。先生待孤如亲子,想必舍不得孤焦头烂额。”
郝瑾瑜:……
我若真父爱如山,定压死你个不孝子。
刘子骏走后,庆云眉头皱成“川”字形,一脸探究:“大人和殿下吃饭时好生奇怪……”
郝瑾瑜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哪……哪里奇怪?”
庆云喜滋滋道:“殿下能说出类似视大人如父的话语,这简直亲厚到过分!殿下如此爱戴大人,我们的安全岂不是无虞?我们不用离开京城啦。”
郝瑾瑜无力吐槽:这眼力劲是怎么当上心腹的?靠卖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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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再一睁一闭,两天就过去了。
郝瑾瑜犹如周一上班的打工人,满脸写得生无可恋的绝望。
这两日,他用他贫瘠的恋爱情商细细思考无数次。
刘子骏一屁大的孩子,懂屁的爱情!听到他要走,定把那份对父亲的依恋错想成了爱情。
要想离开,得先把长歪的树苗掰直回来。
郝瑾瑜离得老远,便听见御书房内中气十足的训人声。
礼部尚书孙佑兴正向太子禀告关于先帝的国丧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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