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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表哥,等等我,等等我。”
说是到处逛逛,没承想太子真在逛,且逛得都是些大园子。天寒地冻,冷风呼呼地吹。孙玉柔为见太子,穿着精致却不耐寒,冻得面青手麻。
要是能和太子搭上话也好,偏偏太子脚下生风,她提着裙角也赶不上,一句话没说上,净吹冷风了。
刘子骏顿住,面无表情道:“后宫八个园子皆去过了,表妹若想出来透风,定不会迷了路。孤还有事,告辞。”
孙玉柔怒道:“不准走!姨母说要我们培养感情,如今我却未曾和你说上半句话,这怎么能成?听闻表哥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尤善琴艺。玉柔带了一副好琴,不若我们合奏一曲,以琴会友。”
“告辞。”
刘子骏干净利落地作揖,霎时没了身影,留孙玉柔干瞪眼。
他回到东宫,封官的旨意已经到了,要他明日上值。
“恭喜殿下。”东宫总管太监束才喜气洋洋。
刘子骏看向殿外,问道:“郝大人没来?”
郝瑾瑜如此狗腿,该第一个过来庆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