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来报,庆云一个时辰把奏折送到东宫书房,请太子批阅。
刘子骏不得不赶往书房,把奏折飞速浏览一遍,捡着最紧要的事批红。至于什么官员调任、节礼仪式等不紧急的,暂时搁置。
即便如此,处理结束时,天过卯时三刻,太监束才前来叩门,大队伍已列阵等待许久。
束才道:“殿下先喝碗热汤,驱驱寒气。”
刘子骏这才察觉自己披着单薄的外衣坐了一宿,冻得发僵。
他喝过热汤,身体稍觉暖和,匆忙穿好太子服,赶往宣德门,遇上同样出发的郝瑾瑜。
狗阉贼手揣着雕花精致的暖炉,身披狐狸裘,素净的小脸藏在雪白的狐毛后,面色红润地打着哈欠。
“喲~殿下醒啦。”郝瑾瑜笑脸道。
一波三折的语气十分欠打,显然料定他一夜未眠。
刘子骏气笑了。
狗阉贼说撂权就撂权,赈灾事宜一点也不过问,连带批折子都紧塞过来,是吃准他初涉政事会焦头烂额,巴巴找他求助……
可惜,他不是养废了的原身,注定要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