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外加不少金玉银器。
郝瑾瑜瞥眼看苛信长,对方回他“你知我知”的眼神。
他顿时头大如斗,原身也忒贪了些,这份名单的几人给他贿赂粗略也有十万两……
郝瑾瑜把名单信手一甩,轻笑道:“来人,把首辅大人拉出去仗十棍。”
苛信长不明所以,满面惊恐:“大人,您何意啊?大人,我冤枉啊……”
郝瑾瑜挥挥手,两名禁卫军拖人下去,书房外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俗话说得好“吃人不嘴软,拿人不手短”,原身做的事,干他郝瑾瑜什么关系?
“大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百姓供奉诸君俸禄,到真正需要诸位的时候,竟提不出任何有用的对策?!”
郝瑾瑜就差把“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写在脸上,极尽讽刺之能。
刘亦民等人面面相觑,又怕又疑。
苛信长为郝瑾瑜提拔上来的心腹,今日所行之事,合该是郝瑾瑜的授意,却无端被狠打一顿。
众人头皮发麻,暗暗心惊于郝瑾瑜心思越发深沉诡谲、喜怒无常,教人摸不到头绪。
他们禁声不语,唯恐一句话不得当,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