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什么事情去,妍妍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并不需要你们时时刻刻盯着。”
陈同明显是在犹豫,但低头的功夫他却清清楚楚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小姑娘慢慢点了点头,明显是在认同秦清秋刚说过的话。
等到八点半靠后,店里几乎就没有什么食客了,让外婆先跟小姑娘在外面唠会儿磕,秦清秋利落就将有些乱糟糟的后厨收拾干净,等她再从后厨出来时,就看到外婆和小姑娘人手捧着把花生,这会儿正兴致勃勃剥着里面的花生米。
夏天天气热,所以店里做的凉菜就会稍微多一些,平时外婆如果不着急回家,就会坐在店里剥剥大蒜和花生打发时间,反正每天也都是要用到的。
这会儿陈沐妍手上捧着把花生,剥得特别认真,一颗颗早上才刚卤出来的花生还沁着汤汁,不一会儿就把小姑娘一双手染成深色,但在一粒粒花生米落到干净的碗里时,陈沐妍眼中似乎更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
好在外婆非常有先见之明,提前就在小姑娘双腿上垫了层厚厚的棉布,才没有让汤汁把小姑娘身上的衣服也染脏。
见陈沐妍碗里已经剥了一层的花生米,小老太更是跟哄孩子一样连声夸奖着,虽然小姑娘从始至终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看秦清秋能够看出来,现在小姑娘整个人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紧绷着。
不仅秦清秋能够看出小姑娘的变化,其实虞书兰才是感受最深的那个,知道女儿被独自留在小饭馆玩耍,她匆匆吃完早饭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地专门跑了一趟。
透过玻璃窗看着女儿在小饭馆里认认真真剥花生的模样,虞书兰强忍住走进去的冲动,一瞬间她不由自主陷入反思,为什么女儿在自己身边时是紧张的状态,但到了个明明很陌生的环境中却突然放松下来。
人只有在真真正正陷入思考的时候才能发现很多之前没有发现的问题,虞书兰并不是个甘愿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女性,她享受在事业中来回打拼的快感,所以更多程度上还是忽略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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