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水池上,面前的镜子里的一张脸上因生气浮出了一抹绯红,比之更红的是身上斑驳的草莓印子,衬得人不凶反倒像是傍晚氤氲的晚霞迷离又暧昧。
“操。”梁秋白朝着水池上锤了一拳,扯过毛巾胡乱的擦了一把脸,摔门下了楼。
木质的楼梯有些老旧,踩在上面还能发出嘎吱嘎吱作响的声音,梁秋白扶着楼梯扶手走了下去,头顶稍微有些刺眼的灯光让梁秋白抬手挡了挡。
“祖宗,您终于醒了。”
方锡的声音让梁秋白眯起了一双眼睛。
昨晚那人能来,多半是两个人狼狈为奸,梁秋白冷哼了一声,将手放下冲着人道:“欸,屋子里的水池塌了。”
方锡:“啊?水池?”
方锡:“怎么塌了?”
梁秋白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十分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怎么结实吧。”
方锡抽空回话道:“你等我打完这局,我就上去看看。”
旅馆楼下老式的唱片机依旧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方锡脖子后面突然起了一层凉意,他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抽空朝着梁秋白看了一眼结果就正对上对方那双仿佛是想杀人的眼睛。
方锡咽了一口唾沫:“那个你这是.......”
方锡:“没睡好?起床气?”
梁秋白走上前一屁/股瘫坐在对方的身边的沙发上:“睡好了,睡得无比的好,这都得多亏了方医生给开的药。”
方锡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笑道:“那是,那药难搞得很,一次就出三天的量。”
梁秋白靠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那可真是让他费心了。”
方锡:“你说什么?”
梁秋白将手臂搭在沙发上,微微垂眸:“我说你这手机在这里竟然还有信号?”
方锡:“消消乐,不用网。”
梁秋白凑上前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无聊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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