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凌厉,像是能洞悉人心。
梁秋白并未有所惧而是轻笑了一声:“张家的二爷怎么一眼就认定是我呢?”
张锡平:“从我们进来到现在,这里只有您一个人。”
张锡平:“从始至终您未曾表露出任何慌乱的神情,也不曾对我们的到来表示任何惊讶,如此气定神闲,岿然不动如山之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所以我猜您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马屁拍得倒是响。
梁秋白神色微动,笑着夸赞出声:“张家二爷倒是好眼力。”
张文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小白脸竟然就是........”
张锡平:“在祖师爷面前,休要放肆!”
张锡平皱着眉头,低呵了一声,“文宇,还不过来见礼。”
梁秋白拍了拍椅子扶手撑着站起身:“行了,这人见也见了,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张文宇抬手指了指舞台:“您刚刚不是说要看戏吗?”
张文宇:“那出戏稀罕的很,我们也想一起看看呢。”
梁秋白:“我想了一下那戏也没什么好看的。”
梁秋白冲着人微微一笑:“下一次,张家如果想听,我可以让老爷子为你们演一出我当年成名的戏。”
张文宇:“成名是哪一段?”
梁秋白:“这你都不知道?”
梁秋白:“当然是,五方城正道魁首惨死,白衣客纵马仗剑横出世。”
话里有话。
指桑骂槐。
骂的还刚巧是玄门现如今的大家长。
张锡平的脸色不明。
张文宇抬起手指向了那个转身离去的人:“你怎么......”
顾清河沉着一张脸隔开了对方的手指,提醒出声:“张叔,那人可是祖师爷。”
张文宇将手抵在顾清河的胸膛上低声警告出声:“你到底跟谁穿一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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