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河边钓鱼,还是再等一会儿?”他瞥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第三候选,询问梁琤平。
梁琤平笑容不变:“现在就走吧。”
重朝点点头,随即被第三候选的哭声提醒,不由用钓竿指了指它。
“要带上它吗?对了,它呜呜喳喳的在哭什么?”
或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第三候选这会儿已经没办法再发出人类能理解的声音,只会用海拉各族本身的语言胡乱嚎叫。
梁琤平手握腐骨执政官的权柄,倒是能理解海拉各族的语言,但她并没有正经向重朝解释的意思。
“它在感谢你。”她煞有介事地说,“它明明冒犯了你,你却愿意留下它一命,所以它在赞美你的高尚和仁慈。”
这样吗?
重朝弯起眼睛笑了笑,温和道:“不用谢。你能活下来,也算是你的福报。”
第三候选伏在地上的身体僵了僵,持续不断的哭声也猛然顿住。
纵然重朝的表情一派平和,它依然能听出重朝言辞里隐含的漠然和冷酷。
他知道了。
知道伟大的主扭曲了森林的规则,也知道森林规则被扭曲的那一刻,突然空降了一个人类执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