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注意他。
那些落在重朝耳朵里毫无意义的乱叫,在蘑菇人们听来,却是一声又一声控诉和提醒。
祭司蘑菇人伞盖晃了晃,整朵蘑菇摇摇欲坠,措辞一片混乱。
“它,娄缙,它——竟然给你们喂了……?”
候选蘑菇人浑身发抖:“太狠了,它真是个疯子!”
其他蘑菇人也破口大骂,纷纷大喊“不能饶了那群疯子”。
重朝:“……”
他迷惑地听了一会儿,总算听明白,蜘蛛们是在控诉“娄缙”给它们投喂土豆泥丸子的事。
重朝更迷惑了。
当时“娄缙”不是换掉了丸子吗?
投喂给蜘蛛的丸子应该没有硼酸,怎么蜘蛛们还这么讨厌“娄缙”?
满怀震惊和愤怒的祭司蘑菇人看到了重朝的疑惑,却已经没有力气去给他解答了。
那些“蜘蛛”,因为无法抵抗“土豆泥丸子”的诱惑,争抢着吞下了许多对它们来说非常致命的东西。于是它们受到了未知之物的感染,要么身躯出现了木质化的畸变,要么就像被酸液腐蚀过一般坑坑洼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