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好像变安静了。
挂钟极细小的滴答声在空间里飘荡,给冬日的阳光平添几分暖意。
宗应谕就这么看着他,缓缓笑起来。
“朝朝,我是你的原生信徒。”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语气却很坚定,“我理应为你做任何事。”
重朝若有所悟:“原来是这样?”
宗应谕答道:“就是这样。”
重朝静静看了他几分钟,忽然呵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看起来,你其实也承认幻梦境里的那个还是你对吧?”
宗应谕表情一顿,略微低下头,保持了明智而可贵的沉默。
重朝才不管他是不是有服软的迹象,毫不客气道:“既然你觉得那也是你,那上次你怎么还一副他和你不太熟、你们其实不一样的模样?”
“他在幻梦境里不理我就算了,你还什么都不和我说。原生信徒,嗯?”
重朝一脸“就这?就这?”的表情,用指尖点着桌子,发出咚咚的轻响。
宗应谕只觉得这动作像是点在了他心口,无奈地看了重朝一会儿,忍不住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