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份证和其他行李全部打包带走。
房东大姐无语地抱怨道:“哎呦喂,你们是不知道,那个穷酸男真是小心眼得要死啦!就他那点破烂,放在我的房子里,我都觉得是乱扔垃圾,他倒一副我会偷他东西的样子,瞧不起谁呢!”
“我看他就是挣不来钱,还每天做着发大财的美梦,才会这么小里小气的。”
大姐说这话也没太避着人,重朝在一边听到,不由更加怀疑司邱永真的能给囡囡做榜样吗?
方榕笑道:“朝朝你放心,他真的很爱囡囡,为了囡囡什么都能做。”
重朝狐疑地看了眼司邱永,他不知道在幻想什么,满脸都是一种很难评的笑容,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再反驳方榕的话,重朝内心却想着,等回了小区,一定要问问有经验的人这事该怎么处理。
万一那个男的对囡囡和榕姐动手,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就糟了?
方榕从他脸上看出了明显的意图,但她只是微笑,没有解释。
这样也很好,起码朝朝可以保持轻松和活泼。
一行人坐了几个小时高铁,赶在周日晚上七点回到了鸿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