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该懂他的。”
松诺挥动的触须缓缓僵住,方榕一身叶片转向宗应谕,一只只眼睛注视着他。
松诺喃喃道:“原生信徒?什么叫原生信徒?”
方榕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上次他们异管局来人交流情报,说查到他两年前和人发生冲突,之后身上就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的变化,和你的身份有关系吗?”
宗应谕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却对方榕道:“我从他的坚持中诞生。”
其实那一天,发生变化的不只有重朝一个人。
许多人都拿到了入场券,可最终,找到了真正道路的只有重朝。
“我也是他的竞争者,本该因他的成功而消亡,但最后,他对我伸出了手。”
他站起身,重瞳渐渐淡去。
这位恢复日常姿态的宗应谕轻声道:“我因他复苏,将追随他、侍奉他、满足他一切愿望与需求,直到……最后结局到来的那天。”
所有阻碍他的,都将是他的敌人。
包括上辈子那些借用祭祀蒙蔽了他感知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