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不给放烟花炮竹,怕不安全。
但他们在家里,还是能看别人家放烟花的。
大舅旧事重提,说退休了就去乡下搞块地建楼房自己住。
到时候买一车烟花回来给他们这帮馋猴放。
乐得俊俊催大舅明天就去买地建屋子,还提了要求说想要个小池子游泳,装得下他和妹妹就行。
“三妹,百川,过来打牌。还是得找你们两个打,看你们两个今晚能贴多少条子。”三表哥笑得十分嚣张。
结果一晚上都是三表哥的咋呼声:
“你俩作弊吧?肯定是作弊了!”
“你们分开坐!”
“……你们背着我偷偷练牌了?”
“输不起是不是?贴上!”
沈百川过了一个忙碌且闹哄哄的除夕夜。第二天出门时,和陈今互相看着对方眼睛底下的乌青互笑。
然后再次去桥东村祠堂上香时,和陈今排着队给村里的小孩以及还在读书的大孩发红包。
年初二在家睡了半天,然后和陈今出门去东城区的老市区里凑热闹。
年初三去了西禅寺,看陈今往功德箱里捐了8888,说是来还愿的,又看她去上了一炷香。
他问不是说要多上几炷香?
陈今说,做人不能太贪心。
她上午去了西禅寺还愿,下午就捐了八万出去。
“凑个整吧,看起来好看点。今年多挣点,就多捐一点。”
用她的话说,虽然人就活这一辈子,但做点好事,底气更足一点。
嗯,原话其实是:“下次遇到该骂的人,我只要一想到我做的好事,我就觉得我还可以骂得厉害点。”
年初四和年初五两天,他们约了一帮朋友出来吃饭。
秦逸一过来就道:“嗐,还以为你们是要发喜帖了。”
然后就被沈百川收拾了。
虽说大过年的,不应该谈工作,但陈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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