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帮她把事情定性成了年轻人观念不合吵个小架,不值一提。
沈百川放松地往后靠,觉得陈今家的沙发比他家的好坐,就顺便问了她是在哪里买的。
“东城区的旧家具城。买不到了,那家家具厂倒闭了,清货时被我赶上,这个款式的沙发,我这是倒数第二套,后面有人把最后那套的沙发带走了。”
“哦,可惜了。”沈百川看了眼扶手侧方的有个标志,上面写着“南安国营沙发厂”。
陈今现在身心畅快,觉得沈百川也算是能分享八卦的朋友,就忍不住分享自己此时的快乐心情。
“本来我也不想和他们在这个场合撕破脸的,但没办法啊,我越看他们越冒火。我就寻思着,我也没做错事,怎么生气的人是我呢?做错事的人不知悔改,在外面还有个好名头。我真是一点都忍不下去。这口气不出了,我今晚睡觉半夜醒来都得抽自己两巴掌。再说了,收拾人,还得为他们考虑场合合不合适?这种话,回去村里说给别人听,村里人都要骂我脑子进水的。”
“宋教授怎么想,嗯,就让她怎么想吧。我觉得吧,我和他们这个学术圈子的人混不到一起。哦,刚刚就坐我对面小沙发的那两个男的,你看到了吧?听说我是辅导员,鼻孔都要上天了。俩癫公!他们得庆幸没遇上我给他们当辅导员,怎么也得给他们上上教育课,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说完,陈今咕噜咕噜两口冰凉的汽水灌下去。
“我们学院副院长还是那女的表舅呢,嗐,要是因为这事给我穿小鞋,我也不干了,准备准备收拾下,收租去。我还能偶尔找人一起,去桥西村看看热闹。等我的钱攒起来了,就去把我的地搞出来建楼。”
“这都不是事啊,反正我这口气必须得出了!”
外头“轰隆”一声响,今天的雨说下就下。一股凉风从大门吹了进来,吹得人更舒爽了。
陈今总结道:“做人嘛,也就活几十年,我都这个条件了,要长相有长相,要学识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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