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锁,从此成为避之不及的存在。”
“后来,你找了个机会把潘达给杀害了,把他的身份取而代之。”
说到这里,庆言站起身来,走到潘达身前,看着他脸上的胡须。
“而你脸上的胡须,就是为了让人没那么容易看出来,你取代了潘达的身份。”
说着,庆言取出一把制式长刀,从刀鞘中拔出了长刀。
长刀的刃口已经崩裂出一个缺口,刚好可以和扎了吴伯的长刀对上。
“这把刀,是从你屋中房梁之上找到的。”
说着,庆言双指敲击在长刀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应该是你刚才用来砍那把锁时,导致崩裂刀刃崩裂的长刀,你还没来的及处理,只好放在房中,准备事后处理。”
说完这句话,庆言把长刀重新收回刀鞘之中。
这把被他放在房间的长刀,成为他无可狡辩的证据。
“而当初你杀害潘达后,就是把他丢入荒废小院的井中。”
“只可惜,虽然他已经化为了一堆白骨,但还是留下证明他身份的证据。”
当庆言拿出长刀,以及那块崩裂的刀刃,潘达自知无法狡辩。
旋即,叹息一声,放下心中所有的负担。
“但是,我有一事不明,你为何能够轻易取代潘达的身份,而没有被识破,而你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这次听到庆言的话,他终于不再开口了。
“因为我本就不用刻意伪装,因为我们本就长的很像。”
闻言,庆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是他失散在外的兄弟?”庆言疑惑问道。
在郡守府的卷宗中,潘达是家中独子,但保不齐潘达父亲在外有私生子也说不定。
“不,我不是,我爹是他爹流落在外的孪生兄弟。”
“而我,叫潘森。”
听到潘森报上名字时候,庆言刚准备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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